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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戈多生活的丰盛,如果我感到喜悦不过是有个人跟我说,我所赚的不多只能是那么多,但你喜欢吃甚么就吃甚么。
2月21日 换
8:50 AM 她和我絮絮叨叨地说:保姆手脚慢,想要辞退,未曾料想她先开了口,嫌薪金少,拍拍屁股走人。哼哼,一肚子火窝在心头。难道下一个东家就一定比我阔绰宽容?很难讲。 ——其实下一个保姆手脚未必利索。 她亦明白。
12:30 AM 她在群里说我今天换了裙子,因为天气晴好。
5:05 PM 她电话我:换个资源给我,要这个位置,去掉那个位置。。。 她每个资源计划都要不停的更换,有强迫症似的。打着某客户打幌子,往复折腾媒体的人。 ——突然想起某报名记看到一汽车客户要求广告投放页面做正面报道时,义愤填膺地说:真当他们是中宣部啊! 莫名苦笑:这记者还算幸福,还有拍桌叫板的劲。 不过说真的换我去做她,未必便能一锤定音。可能,方案永远是换出来的。
5:07 PM 她发来短信:我从你的城市飞过,做短暂停留然后换飞机继续走。 她换掉乏味的工作,自己操刀开课,和Tim去不同的国家游玩。 换我,一,没有不当职员也能谋生的能力; 二,没有足够的勇气跳出已成体系的生活。
8:50 PM 我对她说:你怎么还不换个签名? 她理直而气壮:那不然改成啥? 原来对付那些质疑你一成不变的人,最好的回答是:你希望我变成怎样呢?
有不同的理由,支持我们选择换或不换。 下个转弯是不是有更旖旎的风景,抑或,有深不可测的泥潭? 在我的话,应该是以不换求万变。呵呵。
用一句我印象至为深刻的话作结: 岔道口前面我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看起来最安全的一眼能望到底的那一条,然后就不会回头望其它的方向,因为我不勇敢,我怕别条路上的花开得更红我会哭出来。
我想我已经看得到这条路。 9月4日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如果人生只是要用片段的光阴画一个完整的圆,那么我遇见你们的时候,是在哪一段弧线? (二) 到腾迅后,好长一段时间不再挂私Q,所以在Qzone里看到Vivi的留言,说实话,有片刻恍惚。 我们之间,好像已经隔了太长的时间,6年?7年?或者更多。 不想矫情地说什么时间拉不开友谊的手,那是小时候贺卡才用的套词。只是,很笃定,有的人吧,是你走了再多的路回头还能看到的。 虽然事实上这个她可能早就跋山涉水不知去到了哪里,可她的样子一直鲜明地立在那儿,梳儿时的发辫,叽叽呱呱不停地说话,笑起来,还是一样神气满满的。
初见她,还是学前。 黄毛小丫头,可爱的苹果脸,外表柔顺,却也带了点兴风作浪的潜质,和彼时的我一拍即合,成了休养大院里肆虐的小马蜂。 古木参天的休养医院,改建自一个古老的寺庙。内乱时,作为绝好的后方阵地又修葺了不少隐秘的防空洞。它一直在宗教与烽火的熔炉里翻来覆去,最终安稳下来,定型为一个救死扶伤的所在。而那些残余的佛堂和防空洞,就演变为我们当时的乐园。 太阳公公快落山的时候,我们会带领着幼小的虾兵蟹将,蹬着比身体大两倍的单车,呼啸着横扫过大院每一个角落,在大人们无可奈何的叹息间穿梭。
不用再赘述啦,那些小丫头们的风光,因为几乎所有幸福的童年往事都可以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简单说来,我们的关系,就叫做——竹马青梅。可到底,去了北京后,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在学业的堂皇借口后,背弃了和她当年的勾勾手。
总是在没有头绪的日子里回转身,想要招呼,又觉得开口太假。隐身再隐身,听任QQ头像明明灭灭。 就这么蹉跎着毕业了,工作了,有了自己可以倚靠的臂膀,虽然分开两地,我当时还在北京,但已和Q约好了翻年就赴广州。
这个时候,她在QQ上留言告诉我,她要到广州一趟,打算往服装方面发展。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惊讶。 毕竟那么多年的相处。 我知道她爱笑,爱甜甜的冰淇淋和美丽的衣裙,过家家时也要挑最明媚的颜色染指甲。 而今当年的小妮子长大了,会化妆,会打扮自己了。重要的是,认清了自己的方向。我替她开心,由衷的。 上学时,一句话座右铭泛滥成灾: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若干人豪气万丈地标榜,可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个? 多年的义务教育扭曲了我们灵魂最底层的向往和初衷。现在走过了,经历了,才懂:做什么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做自己真正想做的。
现在,我已然身在广州,却晚她一步,擦身而过。Q代我尽了地主之宜,而他跟我描述的Vivi,和我记忆里的她竟然有巨大的偏差。 我自责我不切实际的陋习,总幻想每个故人都一成不变地呆在我记忆的田地里,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等着我回神时的一个拥抱。 可原来她们都在长大、成熟,不再是嚼个棒棒糖就会甜一个下午的女孩子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真的。 即使我怀念清水挂面的你,也能微笑赞美妖娆妩媚的你。 只要是勇敢的你。 7月13日 路过一、小店
每天,我会路过那个橱窗一次。 在闹市最闹的一条街。上灯时分。
那个橱窗和广州无数的外贸小店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门楣做得粗糙,里面貌似堂皇。 我一次又一次在下班的时候路过它。 慢慢的,开始关注橱窗中那个女人的变化。 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女人的人体模型。 她塑成麦黑色的肌肤,头顶一个巨大无比的乱蓬蓬的发髻,戴很夸张的项链,串串层叠。 最重要的,那身及地的吊带裙子很衬她。黑色的,带一些零星的玫瑰绣,仿佛踏一双黑漆高跟就能起舞的卡门。 过分冷艳的装扮,在这样热闹的街。
每天,我享受于路过她。 不过是不经意的几眼,我心愿便足。她身上那条长裙绝对不属于肤色偏白的任何女人。 所以我默然地看。默然路过。
直到今天,我和平时一样走路回家,发现那条裙终于还是被买走了。 她,换了一身湖蓝色的丝衣。还是美的。可是少了点什么。
我第一次推开小店的门走进去。和想象中一样,里面衣服的风格并不适合我。 我找了个遍,没有看到那条长裙。 它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路过我,走掉了。 有些东西,注定了错过就找不回来了。
二、卡拉OK的老歌
小店橱窗之后,每天路过的,还有一个生意不好的卡拉OK。 每日每日,它对街悬的那个电视屏幕,都重复着已经out到不行的歌。我很好奇它凭什么以为能用这么老的歌吸引到路人的耳朵,进而成为其消费者。尽管店外挂着包间免费K歌的牌子,但我近乎笃定地猜想这一定是个失败的行销计划。 可是它顽强地放老掉牙的歌。牛似的倔强不肯更改。 直到有一天,奶奶在家摔伤了。我心急火燎地打电话,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说。 空着急,干冒火,帮不上忙,使不出劲。 挂电话的时候已经有点沉不住气,心疼一波跟一波的。 路过那个卡拉OK,劣质的扩音器在放一首老歌: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泪/忘不了你的笑/忘不了夜落的惆怅/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
音质实在是太差,但那个旋律,直击我心。 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
在某个时刻,只有老歌能抚平一段记忆。 奶奶,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好好的。您是我们家的宝。
三、朴树的《旅途》
这首歌词很棒,关于路过:
我们路过高山
下班的时候,在盛夏的广州街头,我享受我每天的路过。 9月26日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如果人生只是要用片段的光阴画一个完整的圆,那么我遇见你们的时候,是在哪一段弧线? (一) 初见她的时候,我们都是小小的小小的小人儿。 儿时的我有营养过剩的嫌疑,与她站在一起就会凸显出她的矮小和瘦弱。那时候我们的眉毛眼睛都没有长开,两个丑丑的小女孩,却还常常被 长辈梳上盘根错节的发髻点上胭脂去公园照相。 那是人潮涌动的假日公园。 站好,摆姿势。我们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僵硬地微笑,扮演双生儿。等待路人甲乙丙丁的指点或称羡。 如今想来图的无非是照完后可以去买大朵的棉花糖或者是转一个糖牙儿(用黄糖现做的动物形象)。转糖牙儿是一个赌博,而好赌好似人的本 性,转到小鸟或者是龙凤,悲喜如天地。 我总是为了一个玩具或吃食和她争抢得不亦乐乎。当长辈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立立比你小”的时候,她还不会用孔融让梨的典故反驳,只能委 屈地看着东西被我无情霸占,小小的眼睛里一阵黯然。
中学时代的一纸通知书,把我带到北京,把她留在了成都。我在广播学院念了工科,她却在理工大学读了文科。我们是两个被自己讽刺的孩 子。 大学时代总是莫名其妙浑浑噩噩,日子就那么不见了光影。还是有好的事情发生,譬如我遭遇的恋爱,譬如她决定的断裂弃权——虽然局外人 永远说不清感情的是非曲直,我下给她的定义多半只是偏见,可是谁介意呢,如果是这样的结局没人会说我高明,相反也不会招人责难吧。不 是那杯茶的话,怎么也会渐饮渐淡。 扯远了。 只是因了我们是真正看着对方长大的人吧。那些不能对父母说的秘密,在青春岁月里被我们共享。看着对方的时候,我们深知现在的明了后面 曾经有过多少无知。
现在—— 她还是瘦削得离谱,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毛笔字写得龙飞凤舞,性子张扬起来可气死男子。总是在电话里抱怨我不想念她,一次又一次,怨 妇般,让我深觉她的可爱。也唯有这样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比她更老成。 可是我呢,热闹时太糊涂,沉默时也没多明白。缺乏强大的行动力却常常心比天高。 不够伶牙俐齿,不够雷厉风行,甚至不够瘦,配不上弱不禁风的形容。 我们还真不像是表姐妹呢。看吧,疯快地长大再变老以后,她一定还是人堆里说话最铿锵有力的那老太太。
只是隔着滚滚的江水和茫茫的时间宽度,我记忆的片断还能回到都江堰二王庙那个古老的铁索桥。她当时牵我手的动作,被照片定格成为经 典。我的脸被吓得惨白,而她笑得如花样灿烂,但那样并肩的我们是那样一条心的。 从来没有告诉她,我有多喜欢那张照片。 6月14日 在山西,为了旅行而旅行山西之行是失败的。 用Q的话说,这是一场为了旅行而进行的旅行。 少了旅行游走四方的惬意,多了赶场看戏似的仓促。
XB在去之前还信誓旦旦要找人凑麻将,以赢取买醋的钱。可最终还是被漫长的巴士旅程折磨得不洗不刷就蒙头大睡。 我们两天半的行程是:北京——五台山——平遥——乔家大院——太原——北京。光巴士就坐了20多个小时。路过的风景全都收到了车窗里。
五台山就不说了。导游对这个佛教圣地的讲解我听得支离破碎。 唯一记得一句地藏菩萨的话: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看来这个可怜的菩萨成佛的希望太渺茫。世间多少真恶人,假善人,一批一批,轮回无数世纪依然如此。更何况这个超度的法事,度得了今生度不了来世,洗净一个脏了另一个。 真是可怕的任务,真是可佩服的决心。
平遥古城只能夜游。因为到那里已是黄昏。古城的轮廓都开始被夜色渐渐溶解。 坐着观光的蓬蓬车,那叫一个呼啸。司机都是本地人,横冲直撞你拼我赶,如同北京西四环上的996。 晚上和XB她们在古城最有名的明清一条街游荡,淘小摊上廉价而精致的小东西,路过古香古色的阁楼店铺,依稀旧时烟花之地的模样,只是少了门前揽客的女子,多了坐着品茶的金发女郎。
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是全国的金融中心,票号云集。仿佛如今北京上海般雄赳赳的地位。票号兴起衰落,聚在这里的商贾各自鸟兽散。时间不留痕迹带走古城辉煌,原来不只美人怕迟暮,城市也难逃起落翻覆的手掌。
次日早起,去乔家大院。 远远就见人头攒动。还没进门,就听扩音器的声音吵翻了天。 无数导游率领着各自的虾兵虾将,小旗把院子填了个满。 我不禁笑起来,这还是乔家大院的味吗?完全和游乐园没有区别。一拨一拨走马观花。没劲。 抬头看,大红灯笼还是高高挂,可电影里的细节和情境已经模糊。这里,和曾经的电影似乎没有关联。
由于参观的人太多,大院维护人员禁止游客登楼。我们无法把整个院落的风景收于眼底。 听说老谋子当年就是这一登楼敲定了这个大院的。 看不到,于是只能放在心里,也不用失望。猜测可能就是这点好,撼动了大导演的心。
6月6日 那几夏(二)
俗人眼里那几个夏天不外是几场偶像剧,人们来了又去,静默着坐,静默着看。 戏如人生。过去的幻像,一一再现,暗自招摇。
北京夏天
北京夏天总是耀眼的亮,烈日的热刺穿身体,放肆干脆。 最早关于北京夏天的认知是小学来北京的旅游。但除了在北戴河里晒蜕了一层皮,觉得这个城市满大街都没好吃的,我别无记忆。除了炸酱面,就是黄瓜加炸酱的凉拌面。 据老妈的描述:我居然顽劣到宁可在旅馆看几百年就看烂的西游记也不愿意去几百年历史的颐和园。 汗一个。或许,旅游对那个年龄的我来说,媲美折磨。 ——所以,这个开始只能用恶劣形容。
印象的扭转源于《北京夏天》。 好像是97还是98年那个夏天,它成为我和一大帮姐妹们晚自习前后的最佳消遣。一个叫许群航的女子昂首进入我们学生气十足的年代。她的饰演者,就是曹颖。 彼时的曹颖简简单单。只意味着一件红格子大衬衫,一条牛仔裤,或是一辆破单车。 那是她穿行在我记忆里的样子。一直零乱着长发,大声叫刘石的名字,笑容灿烂得无天无地趾高气扬的。
可到后来那种嚣张渐渐暗沉了下去。她化身为央视屈指可数的主持人。也曾风光无限,昙花一现。再后来吧,如你我都知道的那样,光华渐褪的她去了湖南卫视。风水轮流。强作欢颜。 可能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真不知道在她曾拥有的那么多头衔里面最钟爱的是哪个? 我呢还是爱那个倔强无敌为爱痴狂的许群航。比起央视主持,比起之后所谓的功成名就。 本来,她可以是个好演员的。
现在再看她在那什么女律师偶像剧里摆首弄姿,我内心沉重。 年幼的我都要不再年轻,何况当年青春岁月里的许群航。 曹颖。好多人喜欢过又嫌弃了她。 我好像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只怪当初幸运降临得太仓促,后来走得太作弄。
将爱情进行到底
上个世纪,我不会把菲菲和李亚鹏联系在一起。 上个世纪,我不知道老徐的博客能够火到如此程度。 上个世纪的某个夏天,大家伙如痴如醉集体爱上一部叫《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戏。这部戏像个瘾,种在心里,成了结,结了果,化了泥。 Q直到现在还忘不掉那个故事的细节。这不能不让我耿耿于怀。 很多的感情都和情结有关。 我的结论是那部戏下了一个蛊,迷了一群似傻非傻的人。
有多少个文慧,就有多少杨铮。谁不是那样长大。 至于什么暗夜伤痕,早是永庆年间的事了。各人一个好梦,睡醒打个哈哈:适合的年龄里,必然的事情。 过去以后回头总怀疑自己迷了心窍。没有悔意,却已经牵挂了无。 好像说得莫名其妙。写到这份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片断凌乱,田径场上,夜雨中,文慧和杨铮的爱情,文慧和若彤的友谊,“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依然有爱情在游荡/在你我相爱的地方依然有人在唱/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一首歌,不知道种下多少人的情结。 听说这部戏原名叫爱相随。情纷飞,爱相随。哈,漫天爱情里取一瓢,然后不再抬眼看迷人眼神的乱花。这才是明智的人。 不然,拔出一脚,再陷进一段,分身已是不暇,最后不可活出生天。何必?
李泉在世纪末写下我要我们在一起。 他的钢琴一直弹不到我心里去,但这句话,说的倒还坚定。
5月31日 不是美德今天看见同事的签名,噗哧笑出声来——
有次等公交车时,开过去一辆宝马,旁边一位高人对他身边的人说:“看,刚过去那辆就是IBM。”
笑完过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曾经也难逃这样的窘迫。
还不就是炫耀,还不就是虚荣。
高中老师曾教我:与其不开口让人怀疑你的浅薄,胜似一开口让人证实你的浅薄。
一句话,受用终身。
五十步确实是没有足够勇气嘲笑百步的。
曾经我幼稚地觉得自己作文能力出类拔萃,直至有人不动声色给我一记耳光。呵,事情往往就是那样,乐极生悲方显造物公平。
没有出神入化的本领,不会通天遁地之能。窘到极处,逃无可逃。最是人生凄惨时。
所以谦虚原本不是美德,仅仅是种技术,放自己一条生路,留一个地缝,适当的时候可以逃生,可以遁形。
而太自得——难免自取其辱。 4月27日 那几夏(一)那些夏天就那么过去。汗一流,风一吹,又是秋冬。如此反复。 但总有些人,始终在记忆里站立,背影鲜明。
许美静
许美静是一个特别的符号。 在她之前,我偏爱所有干净完美,极尽清亮的女子音质,譬如王菲,譬如忆莲;在她之后,我打开一扇门,放进另外一种可能,譬如蔡琴,譬如她。
说到音乐鉴赏水平,我从来坦白。 原则只有一个:爱那些我能唱得很好的歌。 所以男歌手和很多外国歌手由于出身问题很遗憾地被我摒弃。这种癖好不能说不低俗。可是怎么办,我一直这样死性不改,就好像讨厌豆芽讨厌了20几年,其实这东西品种优良也没招惹过我。
差不多大的孩子,想必还记得上华当年的风光无限。而许美静,是我从头至尾最爱的上华明星。 这个女人也很固执,当年伯乐李宗盛力邀她加入滚石。可她坚持要与陈佳明合作。《遗憾》、《荡漾》,一曲一曲顽强唱下去。再然后,她顺理成章嫁给陈佳明,从此告别那个镁光灯下的世界,为老公洗手作羹汤。
这些,都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的。 中学时代难熬的夏夜,傻乎乎的我,只是抓着歌词,从心底佩服曲子的创作人陈佳明。直到烂熟于心也没能懂得:原来他是她这生选定的人。
大学是完全不同的。读大学后我从此没有听到过许美静的消息。 她真的就从此杳无音信。从娱乐圈消失可以这样容易?还是她太固执,不够大红大紫。 而今上华早已倒闭,我只能称许美静为过去的一个符号。但是还是有很多她的卡带堆在家里旧箱子中。每次去K歌还是会在疯狂吼一圈以后点到她的曲目。安静的歌,让我从喧嚣中安静下来。 沉淀,再沉淀。 就像她的名字——或许,只要美丽,沉静,人生就已完满。
安妮宝贝
安妮是不是已经才尽?反正于我,已经不再耐心读她的文字。 依旧缠绵,细致。但是让我怎么说。。。那些文字背后,丧失让我感动的欲望,连冲动都不曾有。
还记得最初遭遇安妮,还是中学时代。 夏日的午后,在小城的书店发现了她第一本书。《告别薇安》。 那些简短有力的语言,从此决定了我对文字的审美。
但是她文字里诡异阴暗的部分,我始终不喜欢。就像不喜欢与书同名的短篇《告别薇安》。 相反,溺爱她的《交换》,短短数千字,却有透彻的感动狠狠打在背脊,一痛,再痛。 那一夏,我跟每一个朋友说起她和她的文字。那个夏天以后,她声名远播,她的文字被盗版成无数式样的书,在每一个天桥下的小书摊被人大声叫卖。
可如今,她回不去当初辉煌。 《彼岸花》没有留在我的书架上,它被我当作礼物赠送给莹了。我从此没有再看过。记忆模糊。 唯一清楚的是:我曾经还是很喜欢的。 《二三事》已经没有经典的桥段和触动。 虽然还是有朋友热爱她渐趋平淡的叙述。 但我,直到《蔷薇岛屿》,终于不能忍耐。 不是说不好。只是不够我期待的好。 她已无力,只纵容大片大片的描写漫过书页。我觉得,安妮是幸福了,平淡了。 幸福平淡的必然指向是:她已不能负担惊涛骇浪曲径通幽的情节。她,终于完满。 仿佛能看见这个布衣女人在佛前安静的请愿: 繁华落尽后,请赐我安宁平凡的生活。
她其实如愿。这个即将来临的夏天,我不知道该叹息,还是对她祝福。
罗大佑
记忆里的《海上花》,只是那个夏天,学校陈旧小礼堂里飘荡的合声。 排排站,一二三,唱。 齐齐张嘴,旋律悠扬。唱出来却怎么也不是海上花的韵。 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这个味道,应该是缓慢的,倾诉式的,带着多年后的回忆一样。 后悔当时的我不该,把愉悦的声音,强加给这首沧然的歌。 天,闷,继而生热。执著的钢琴后面,站着庸碌混沌的我。 那一夏的看台里,不知道该有多少嗤笑的眉眼。
怨只怨他生。他写。 罗大佑,这个迷恋红尘和轮回的男人。翻来覆去,用每一首填词唱和这个主题。 他让滚滚红尘里万千男女在他的主题里沦陷。试图唤醒每一种沉睡的宿命感。他,如此恶毒。 红尘反复,我们不能左右。 每次当自己无力主宰结局,我们辩驳:造化弄人。 借口。 明知道,感情的裂痕,无关宿命轮回。向左或向右,不过方向逆转。 一切纯属自作。
偶然看见电视上的罗大佑唱现场的《童年》。这个男人已然不再年轻。跑步舞台一圈后,气息开始不稳。 声音还是当年那种嘶哑,骨子里还有绚烂的清醒在生长。 只是他的身体,已经表述不出;他的笔已经放弃流行音乐的土壤。 过去的歌词只属于过去的那个时代。 过去的时代,仅仅是罗大佑年轻时的路过。
4月7日 杨乐乐,小幸福不能否认,杨乐乐是个小帅哥。
同时,也是个小色魔。
只要你穿得好看,或者有些姿色,他肯定眼睛滴溜溜跟着你转。
他最喜欢戴个帽子摆酷。
也喜欢装作沧桑地趴在窗边。
不要被杨乐乐这种家伙迷惑。
他估计被他老妈给宠坏了。。。
但是看他水汪汪的眼睛,唉,一堆的女人,还是投降;败给他了。。。 3月14日 悲伤电影,关于夭折其实还是老桥段,有我可以大致猜测的编剧指向。
叙述。
超市女收银员拒绝再和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一起;
游乐园里装扮成玩偶的哑巴女孩暗恋年轻帅气的画家;
天气预报手语播报员和消防员平淡稳定的恋情;
忙于事业的年轻母亲疏忽了儿子,小孩子在日记上涂画丑恶妈妈的形象。
暗涌。
小混混以分手代理为职业开始网络交易,为想要分手却无法开口的男男女女提供服务;
哑巴女孩引起了画家的兴趣,他开始猜测玩偶背后女孩子的模样;
消防员曾救过一个脸被烧伤的哑巴女孩,因为这次营救,他邂逅了哑巴女孩健全而美丽的姐姐,并与这个从事播报职业的女孩开始甜美恋情;
年轻母亲出了小车祸住院,小孩感觉到妈妈少见的温柔。
急转。
小混混接到许许多多的委任分手单,都市里面并不缺少分手的男女,只是缺少这么一个果断的委托人,因为有了职业,他再次找上收银员女友希望继续他们的感情;
哑巴女孩终于摘下玩偶外壳,让画家画她的样子,粉饰和灯光下,男孩惊艳与女孩的美丽;
消防员和播报员感情出现波折,消防员这个职业的危险性引发了潜在的恋情危机;
年轻母亲由于住院发现了更可怕的疾病——癌症,日益憔悴,小孩在雨中无力哭喊。
夭折。
小混混接到一张委任单,委托人是女收银员,对象是他自己,理由是新的爱已经开始,他只能在雨幕中对着模糊的玻璃泪流满面地自语;
哑巴女孩知道男孩子要远赴巴黎,决定展示最真实的自己——一个不会说话,半边脸烧伤的女孩;
播报员在播报过程中听到一则火灾新闻,消防员在他准备求婚的那个下午,从这个世界消失,只留下他预订的座位、玫瑰和璀璨的钻石,原来以为的永恒可以短暂到这个地步;
年轻母亲在临死前收到儿子重新修改过画作:一个温柔美丽的,永远保持微笑的妈妈。。。
我觉得叫做《夭折》可能更好。可以挽救的、未开始的、进行中的、本以为可以一生的感情的夭折。悲伤电影,泛盖了太多。
我能猜到电影的悲情,但是还是抗拒不了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结局。被小头算准了,呵呵~
XL和我一起看的时候被我庞大的眼泪阵势吓到,有点不知所措。
感觉一些惭愧。。。我试图在检讨自己的前提下提出证明,表明我的眼泪并不廉价。但是发现论据如此稀少薄弱:
中学时代的朋友说你听别人讲《大时代》还稀里哗啦呢,我没办法反驳;大学时代的朋友说《拳神》都能看哭还是需要实力的,我只能默认;老姐说从小爱哭鼻子,我还不知道你;老爸说你那是幼稚的表现,我心里否定嘴角还得带笑;Q说我都习惯了,我佯装生气,心底一晃一晃的。
别人用好听的话说这叫做感情丰富,但是有一种想法很准确地击中我的要害,让我丧失辩驳的力气:当你在旁边大声抽泣,就阻止了别人伤心投入的意境。
所有的悲伤电影看的只是意境。同事BY说她拒绝所有结局悲情的电影。她是想说,本来生活都不容易,肉身疲累的基础上还要添加精神折磨无疑是残忍的。但是心理学告诉我们情绪长久得不到宣泄是危险的。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看悲情电影是种健康宣泄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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